密麻麻的卦爻,下一秒,他睁开眼睛,手瘫软地撑住身体,吐血如崩。
血还挂在嘴角,他的眼眶却已经红了,他笑了,笑得眼泪都下来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一边笑一边哭,“张启灵……你他妈的……”
………
木门开了,齐砚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脸色白得吓人,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张千军万马立马看过来,一眼就看出,他元气大伤。
“你到底干了什么?那雷是冲你来的?你推演了什么?”
“我算了不该算。”
“什么东西值得天打雷劈?”
“终极。”〗
空间里的轻松还没散尽,光幕上的画面却陡然一转。
门外天雷滚滚,齐砚盘膝坐在满地卦爻中央,脸色惨白如纸,鲜血一口一口往外涌,染红了衣襟,他却笑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他吐血了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砚崽」
「齐天大卦推演终极,折寿半数……我真的会谢」
「啊啊啊啊阿砚别算了!别算了!你吐血了我心都碎了!」
「阿砚你回来!!不要终极了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阿砚,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啊」
「不,他折了半数寿命,长命百岁对他来说太难了,我只求他无病无痛,别再吐血了」
张千军万马想起当年的一幕,还心有余悸,“我也不知道他推演的是终极,我就知道他在里面,然后天雷就下来了,妈的,我差点以为他死在里面了。”
他这辈子守阵都守出心理阴影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气氛一时压抑非常。
齐砚有些不自在,想说几句松快话,但看着光幕上的他,自己也心疼了,只道:“半条命也是命,我且活着呢。”
齐羽叹了口气,带着父亲的深深的无力,“阿砚,我多希望你只是一个平庸的人。”
学不会齐天大卦,参不透天机,在长沙城里平平安安、普普通通地过完一辈子,不用背负这些,不用去面对所有,不用在二十多的年纪历尽沧桑。
“爸,”齐砚放缓了语气,“您知道的,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解九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回去,“天妒英才。”
他最早看清了九门的命运,知道齐砚这不可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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