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灿闻言,在后面阴阳怪气地嘲讽:“算得出吳邪的劫难,算不了自己儿子的命数。”
齐羽脚步顿了一下,还没开口,齐砚便先说话了:“卦不算至亲。”
关心则乱,当期待得到好的结果时,卦象就已经不准了。
胖子就道:“姓汪的,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人,现在都能反水,当年怎么不给我们通风报信?”
汪灿反唇相讥:“你以为你们是谁,我凭什么给你们报信。”
“再说,”他别过头,“我从不知道他被关押在哪里,这在汪家属于顶级机密,我也并不知道是他。”
在九门卧底的汪家人十人有九人都被解雨臣和吳邪清理干净了,他是极少数卧底成功,后来才被重视的。
一路沉默又下了一层,胖子叹道:“谢天谢地,我们总算能和砚仔十年后重逢。”
“十年?”张海盐古怪地笑了笑:“你们真的是十年后才见到他的么?”
吳邪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劲,“什么意思?”
“张——”齐砚刚张嘴说了个字,便被张海盐全突突回去了。
张海盐蹲在横梁上,全然不顾后者杀人的眼神,“吳邪你是真没认出来呢,还是真傻呢,你们去墨脱查族长身世的时候,那个身体虚弱的小张,不觉得很熟悉么?”
胖子一愣:“什么玩意儿?墨脱?你说那个病秧子就是砚仔?”
他说完,想起自己曾经张嘴一个病秧子,闭嘴一个病秧子,现在就想给自己一嘴巴子。
张海盐嘴皮子翻得飞快,反正之前他全都说了,也不差这一星半点,“哦,病秧子,可不是嘛,一个病秧子在你们去打阎王时,给你们出谋划策,不然你以为张海客会有那么好心专门找人给你们当军师?”
“吳邪你不是一直觉得你割腕昏迷那晚旁边有人吗?不得不说,你的第六感比女人还准,小砚砚的确在床边守了你一夜,直到你的情况稳定。他本来就强弩之末的身体,被你那么一激,之前好不容易养的有点起色,直接清零。”
吳邪整个人僵在原地,脚下的楼梯都忘了走。
齐砚终于找准了一个空档,冷冷开口:“张海盐,你说完了没有。”
张海盐双手举起做投降状,“说完了说完了,我闭嘴,我立刻闭嘴。”
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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