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脸,于是皮笑肉不笑:“张启灵痛不痛苦我不知道,但张海客一定会发疯。”
张九日对张念的话充耳不闻,只盯着齐砚,等着他的回答。
齐砚看着他,想着如何和一个不正常的人正常交流。
“你执着这些没有意义,青铜门不到十年不会开,况且他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你觉得他还会在乎谁的生死?”
“你的意思是,他也会不记得你。”张九日心里得到了极大的平衡,愉悦道:“太好了,你和那些人也没什么不同。”
齐砚:“……”
沟通不了一点。
张九日站起来大步往外走,向后随意摆手:“我不杀他了。”
张念牙都快咬掉了,“蠢货。”
还不等张九日走到门口,外面就传来了厮杀的声音。
张海客带着海外张家人和张念的人已经火并起来。
张九日回头大笑:“张海客来报复你了。”
张念丝毫不乱,“有他在,张海客不会乱来。”
“他不会乱来,不代表我不会乱来。”齐砚估摸着张海客快杀进来了,被绑在背后的手双手结印,一道火焰自指尖凭空燃起,烧断了绳子。
张念惊讶了一瞬,反应极快,抽刀迅速向齐砚劈来,齐砚堪堪躲过。
同时张海客突围进来,大声道:“东西在密室。”
话音一落,齐砚和张念同时看向实验柜后面,在刚才说话间,齐砚已经暗自找到了密室的位置。
张念脸色一变,在齐砚身影刚动的刹那,横刀封住密室入口,刀尖擦着齐砚的喉咙而过,冷笑:“想进去?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