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绕过他,给他系在脖子上,“不许摘。”
“这么霸道。”齐砚笑着说:“这算是给我的定情信物?”
张启灵微微别过头,耳根泛起一抹薄红。
黑瞎子冲完澡出来,拿毛巾随意擦了两把头发,“哑巴,故意的吧。”
张启灵淡淡扫了他一眼,提步往外走,黑瞎子舌尖抵了抵上颚,回头对齐砚暧昧道:“回来咱们再玩得尽兴。”
齐砚淡笑不语,一道凌厉的刀锋闪过,黑瞎子迅速翻身躲避,张启灵冷冷地收刀回鞘。
黑瞎子控诉:“不管管?”〗
长命锁,锁长命。
齐铁嘴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是个好东西,有心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知道给阿砚求个平安,算他还有点良心。”
吳老狗抱着三寸钉,笑呵呵道:“您这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方才还躺地上骂人呢,这会儿就夸上了。”
齐铁嘴哼了一声:“一码归一码,给阿砚戴长命锁是好意,我领情,但惦记我孙子是另一回事,这两件事矛盾吗?”
“不矛盾。”半截李道:“就是有点难伺候。”
吳邪问出了光幕上齐砚最担心的事:“小哥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黑瞎子摇头:“要是哑巴看出来了,不会是这个反应。”
“但那可是长命锁。”胖子挠了挠头:“求这东西,总得有个由头吧?无缘无故的,小哥什么时候搞过这种仪式感?”
张海客也道:“但族长要是真看出来了,就不会只送长命锁。”
张海杏点了点头。
“但是,”霍锦惜若有所思:“每天同床共枕,身体不对怎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
解九赞同:“三娘说的对,平时伪装得再好,但床笫之间,体力不支,气息不稳,很难瞒得住。”
解雨臣沉吟:“未必知道全部,但隐约察觉不对是有可能的。”
“怎么说?”霍秀秀问。
“直觉。”解雨臣看着光幕,“张启灵的直觉一向很准,就算不清楚具体是什么问题,至少能感觉到阿砚的状态不对劲,送长命锁,也许是他潜意识里的担忧。”
这番分析一出,众人皆默。
张海盐撇了撇嘴:“早晚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