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背老六看得着急得一拍大腿,“搞什么名堂,就差这临门一脚了,你进去啊!后门又没锁,推一把就开了。”
齐羽张了张嘴,“我……”
他虽然尚未亲历光幕中的未来,可那绝望与窒息感,却如同亲临一般,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行了六爷。”霍锦惜叹了口气,“你让他怎么进去?即便是真露了面,阿砚认不认得出来另说,若因一时心软坏了计划,前面所有的牺牲就都白费了。”
黑背老六摆摆手,哼了一声:“管他什么计划不计划,先翻墙进去抱抱儿子再说。”
光幕之中,那串融化了糖壳的糖葫芦孤零零地躺在齐家后门的台阶上。
齐砚喉结滚了滚,垂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当时……若自己能去后门看一眼呢?
念头刚起,心中便是一阵苦涩,去看了又能怎样?宅子里到处都是叔伯们的眼线,鱼龙混杂,他无实权,无人手,很多事情、细节,根本经不了他的手。
若真闹出动静,说不定还会顺藤摸瓜,给他父亲惹来麻烦。
可他还是……好不甘心啊。
张启灵察觉到他的情绪,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两块大白兔奶糖,递给了他。
黑瞎子看见之后啧了一声。
而旁边的吳邪,心中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
从齐羽在长沙研究所档案室里翻阅文件的习惯时,他就越看越不对劲。
怎么这么熟悉?
接着,封条贴在铁门上,光幕还给了那张封条来一个大大的特写。
吳邪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等……等等!这不对啊!”他震惊道:“爷爷,三叔,这怎么跟我写的字一模一样?!”
吳二白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吳老狗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心虚地轻咳两声,转过头去抓三寸钉的耳朵:“咳咳……小邪啊,大惊小怪什么,这世界上写瘦金体的人多的是,写得像也是有的嘛……”
吳三省眼神飘忽,干脆直接仰头看天花板,假装上面有金子,吹起了无声的口哨。
吳邪哪里肯放过,忽然想通了什么,“爷爷,您知道是不是?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齐叔的字迹?是不是故意让我学他的字?”
“额……”吳老狗支支吾吾,“这个嘛,往后看你就知道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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