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今天一早,齐羽就离开了,吳二白也回了杭城。
日头越来越高,黎簇坐在门槛上发呆,苏万在旁边磕着花生米,嘴里塞成了小仓鼠,“想什么呢,鸭梨。”
所有人分工明确,胖子给他们三小只的任务就是在家里哄齐砚开心,他说很多病,身体不好都是因为思虑过重,大部分所谓的不治之症都是情绪病,要每天让齐砚保持笑口常开。
当然还有一个小任务是,盯紧你们砚哥,别让他暗戳戳做小动作。
黎簇没有看他,轻声道:“我每次都说他是喜欢我的,其实我知道,我在他眼里永远是个小孩,人都说,初见即是定局,一个人出现在他生命里第一眼的底色,往往就决定了你在他心里永远的模样。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是个被无辜卷进局中的蠢货高中生,所以往后岁岁年年,他对我只有长辈对小辈的纵容,永远都变不成男人对男人的喜欢。”
杨好翻了个白眼,一语道破:“你自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