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听命行事。”
霍秀秀率先发难,她身形一矮,腿下发力,直扫张海杏下盘,同时右手去抓她持刀的手腕。
张海杏匕首反手倒转,刀柄磕在霍秀秀腕骨麻筋上。
霍秀秀整条右臂酸麻,她不退反进,十几招后,因手中没有武器,落于下风,被张海杏制住。
“你拦我容易,可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你们担得起吗?”
张海杏不为所动,“族长醒后,请替海外张家向族长请罪。”
说完在她后颈一捏,霍秀秀两眼一黑,昏迷了过去。
张海杏将她抱到屋里,轻轻放到沙发上,盖了条毯子。
齐砚在卫生间里催吐,胃里痉挛,苦胆快吐出来。
“还好么?”
张海客和张海盐脚步虚浮,显然也是刚吐过一轮。
齐砚又含了一口水,仰头漱了一遍,吐掉,感觉嘴里苦味淡了点,才撑着洗手台直起身,“药管用么?醒了就完了。”
张海客道:“你放心,海杏靠得住。”
齐砚闻言顿了一下,经过亲身体验认证,他竖了个拇指,“大姐是个狠人。”
“我们也该走了。”张海盐看了看外面的人。
“走吧,去做完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