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柱，撒进房间。
和昨天相比，房间的空气里多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用文科生的形容手法来说的话，就是多了一些生命的气息。
用理科生的说法来说的话，则是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精胺氧化味道。
床上有些凌乱，那道由玩偶组成的楚河汉界此刻已经东倒西歪，足矣见得，昨天晚上的大战有多激烈。
床上的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空气，再次凝固。
昨晚那些尴尬暧昧，如同幻灯片一样在两人脑海里循环播放。
夏诺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升温了，她飞快地移开视线，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平平无奇的吸顶灯。
“早.....”
她率先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而一出声，她就后悔了。
那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喑哑，听起来像是用嗓过度。
陆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有看她，目光也有些飘忽，抬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低低地应了一声：“早。”
两人很有默契地，谁也没有再提昨晚的任何细节。
沉默地起床，沉默地穿衣。
夏诺走进卫生间洗漱，陆衍就靠在门外的墙上等着，两人之间隔着一道门板，也隔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距离。
等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房间时，餐厅里早已飘来了食物的香气。
李婉华系着围裙，正哼着小曲把一盘盘精致的早点端上桌，看到他们出来，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
“哎呀，醒啦？快来快来，妈给你们做了丰盛的早餐。”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当看到夏诺走路时那略显僵硬和不自然的姿势时，眼睛一下就亮了。
那眼神，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终于看到了猎物掉进了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再转头看向陆衍时，眼里的光更盛了。
如果说昨天她对陆衍很满意，那现在，则是非常满意！
“小陆啊，快坐快坐，昨晚....辛苦了。”
李婉华一边说，一边拿起一个大汤碗，盛了满满一碗金黄油亮的鸡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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