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留后手呢?”
“感谢来自俄罗斯的某位好心人让我学会了妙手神偷。”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内衣裤举了起来。
“桀桀桀桀桀!”
“不过下次还得再给他一杵子。”她一边甩着衣服一边托着下巴说道。
而这边的张启山先是看着她唇角,眼神沉了沉。
随后看到他手里的内衣裤,额角跳了跳。莫名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眼熟。
张日山则是盯着那扇被撞开的门,手指捏得咯吱响。
张小鱼低头,把掉在地上的筷子捡起来。
没人说话。
容灿拿起筷子,夹了最后一块排骨咬了一口。
眼睛眯起来。
“这排骨真好吃。”她说。
……
下午。
容灿一个人溜达出张府。
张启山说要派人跟着,被她摆手拒绝了。
“我又不是小孩。”她说。
然后跨出门槛,往城南走。
长沙的秋天傍晚最舒服。
太阳斜着,风凉凉的,街上飘着各种小吃的香味。
容灿走走停停。
买个糖油粑粑叼着,边走边嚼。
逛到一条巷子口时听见哭声。
压抑的、细细的、像怕被人听见的那种呜咽。
她脚步顿了一下。有点好听诶!
然后拐进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的墙长满青苔。
一个女人蹲在墙根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身上穿着素净的蓝布衫,头发挽成简单的髻,只插一根银簪。
容灿走过去蹲下凑近。
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脸颊。
女人猛地抬头。
脸上还挂着泪,眼睛红红的像受惊的兔子。
她五官生得极好。
不像是此时流行的那种张扬的漂亮。
是温婉贤淑的、像江南三月烟雨的那种朦胧美。
容灿眨了眨眼。
“……oi,你哭什么?”她问。
女人愣愣地看着她。
看着眼前这个白发浅瞳、蹲在自己面前像只好奇猫的年轻姑娘。
“……我、我丈夫……”她声音哽咽,“前些日子没了。”
容灿“哦”了一声。
“那你哭他?”她问。
女人摇头,又点头。
“……我小叔子也出城许久了。”她声音低下去,“走了好些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知道去哪儿了,不知道还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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