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果然如此”的满意。
他转过身,看着小汪。
“张启山那边有什么动静?”
“暂时没有。陆建勋的死,应该会算到张启山头上。毕竟他刚把陆建勋调走,人就在路上死了,怎么看都是他下的手。”
汪先生点点头。
“行,你去吧。”
小汪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
但也只是顿了顿,然后就推门出去了。
汪先生偏头看向外面黑沉沉的夜色,嘴角弯着点弧度。
“张启山,”他低声说道,“我倒要看看,这盆脏水,你接不接得住。”
……
火车上。
车厢里的灯又亮了起来。
乘警来了,把人都赶到另一节车厢,把陆建勋的尸体抬走了。
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座椅上那摊血迹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火车继续往前开,哐当哐当,哐当哐当。
夜色还是那么黑。
可惜没人注意到,那只被抬在空中晃晃荡荡的手,手指轻轻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