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认真了，“不可以这样做。”
齐羽在旁边看不下去了。
他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不服气：“母亲，他都可以和你贴贴了，为什么我们不可以？你难道不喜欢我了吗？”
他说着就凑过来。
容灿这回反应快了。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两只手抬起来挡在自己脸前面。齐羽的嘴唇落下来的时候，只亲到了她的掌心。
她整只手盖在齐羽下半张脸上，把他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齐羽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又大又亮，里头盛着委屈不甘、还有藏不住的期待。
她刚想松一口气，旁边一个人影就凑过来了。
吴二白。
他靠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安安静静地看了一秒，然后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容灿被他亲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手从齐羽脸上收回来，想都没想就照着吴二白的脑门邦邦两拳。
“邦！邦！”
吴二白捂着脑门挑眉往后退，嘴角弯起明显的弧度。
容灿收回手的时候，齐羽又凑过来了。
他等得眼睛都红了，这回他学聪明了，趁着容灿手还没收回去的间隙，直接照嘴就亲了下去。
容灿已经有点破防了，本能地往后躲，结果重心不稳，整个人连带着齐羽一起往后倒，扑通一声摔在柔软的床上。
齐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容灿一脚踹下了床。
“我说了不可以！”容灿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还带着点被亲懵了的茫然，但语气凶得很，“大半夜的跑过来挑衅我，是吧？一个一个的，翅膀硬了是不是？”
四个人此时统一的捂着脑门，红着耳朵看着她。
吴二白先开口了。他看着她，声音很轻：“我们不是你的孩子。”
容灿的眉头缓缓皱起来。
不是她的孩子？那是什么？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忽然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大腿。
“你们想换母亲了？”她满脸认真地问道，浅金色的眼睛里逐渐染上了“原来如此”的了然。
四个人的表情同时僵了一瞬。
吴二白垂下眼，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吴三省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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