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种很奇怪的东西。
对于等待的人来说它过得很慢,慢得像凝固千万年的琥珀。
对于沉睡的人来说它又过得很快,快得像一场还没来得及做完的梦。
容灿的房间里每天都有花。
有时是院子里茉莉新开的那一小朵,有时是巷口老太太卖的栀子花,有时是张海楼从外地带回来的、叫不上名字的野花。
花谢了就换新的,如此换了三年。
王萌每天早上都会来打扫,把窗台擦干净,把被子掖好,以及……把床头那杯隔夜的水换掉。
即便她不吃不喝,但总要备好。
按照黑瞎子的话来讲,就是在给神仙上供,让她吃掉里面的灵魂。
吴邪每晚都会来坐一会儿,有时带本书读,有时带刚出锅的糖醋鱼来放在床头,可恶的将香气弄到容灿的鼻尖,然后自己吃掉。
一边吃一边语气清隽的对她讲“今天这个酸甜比好像不太对,容小灿你醒了尝一口帮我调调。”
张起灵逐渐开始试图将容灿一直放在怀里。
他话少,坐在床边通常就是安静地看着她。偶尔伸手碰碰她脸颊,探探她呼吸,确认她还在这里。
孤单一人摆摊算命的黑瞎子不服,直到有一次按耐不住自己将容灿偷走,并带着一起去算命……
遂,被群殴,老实了。
张海客把海外张家的全部文件搬到杭州处理,书房里堆满了文件和他的书。
当然,为了可以时不时见一面神女,张海洋甚至将吴山居周边的几个铺子全部盘了下来。
张海楼和张海侠隔三差五回来,每次回来都会在容灿房间赖很久。
张海楼一张嘴不停的跟她说话,张海侠总安静地坐在一边。
张海杏每天给她擦脸擦手梳头发,叽叽喳喳说些有的没的。
张九日负责跑腿买这买那,偶尔蹲在床边喊一声“老大”然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张海琪,成功被阿尔弗雷德带去换血救下后,这位明艳洒脱的大美人更野了,时不时的就去各个国家玩上几个月,心境洒脱后便没有再维系自己的莫名执念。
直到两年前发现了容灿的踪迹,回来就见到了昏迷的自家崽儿。
索性每次在国内待一个月就重新去国外一段时间寻找醒来的办法。带回来挨个试。
日子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