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才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好了。”她说，“别把鼻涕蹭我衣服上。”
张海楼闷闷地说：“我没流鼻涕。”
“那就是你眼睛里的水流到我脖子上了，走开啊，哭哭包。”
“……不把眼泪流在老婆你脖子，”张海楼抬起头，眼眶红红嘴角微弯，“那可不可以流在……”
“……你在说什么鬼话。”
张海侠眼神温润，柔软的轻笑一瞬。
他的手指从她耳廓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慢慢划到她下巴，轻轻托住。
“姐姐。”他说，拇指在她唇边蹭了一下，“楼仔说想在……流泪。我也。”
容灿看向他瞳孔中的自己。
两人对视了几秒。
最终，率先妥协的张海侠微微倾身，薄唇只落在她额头上。
动作很轻，额头很凉，嘴唇温热。
贴了几秒，他退开。
张海楼从另一边凑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老婆，”他说，“我好爱你！”
容灿歪头思考过后点点头，“我也爱。”
“老婆不应该说你也爱我吗？”他理直气壮，“不过下次就会光明正大的亲嘴了哦，这次亲脸颊绝对不是怕你生气，只是想着循序渐进，慢慢来。”
张海侠无奈的看了眼面前这个只要一碰到老婆就会自动降智的人，想开口，却无话可说。
只伸手将手指穿过容灿散在自己肩膀的白发，轻轻拢住她后颈。
拇指在她耳后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
然后低头。
嘴唇偏了一点落在她唇畔。带着点试探。
容灿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脖子。
张海侠停留了几秒，轻轻退开。
他看着她的眼睛。
“姐姐，”他说，“你心跳快了几分。”
“你也在为我心动吗？”
“……你手压着我头发了。”
张海侠把手松开一点，指尖还搭在她后颈，轻轻按着那片温热的皮肤。
张海楼在另一边凑过来，手搭上她的腰。
“老婆，”他说，“你身上好凉。”
“我给你暖暖。”他说着，把手往她腰侧贴了贴。
掌心很热，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