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大奎赶紧捂住嘴，眼睛里满是睿智。
等吴三省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有几撮翘在头顶没压下去。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脚上蹬了一双登山靴，腰间不忘别着个手电筒。
看见潘子和大奎，他点点头示意。
“东西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三爷。”潘子中气十足，“按照您吩咐的，绳索、工兵铲、急救包啥的都一个不落。”
“嗯。”吴三省从兜里掏出烟，伴随着打火机的咔哒声，背着微微晨风嘬了两口烟，“再检查一遍，别漏了。”
“好！”
潘子拉着大奎走了。
吴三省站在走廊里抽烟发呆，烟雾从他鼻腔喷出来，又在晨光里慢慢散开。
他偏头看了一眼105的门。
此时门还牢牢的关着，里面没有半分动静。
他最后抽了一口烟，随手把烟蒂弹在墙上，反射出一个烟花儿，又掉落到垃圾桶。
这时，105的门开了。
已经换好了衣服的张起灵站在门口。
深色的连帽衫，工装裤配登山靴，背上背着根用软布包裹着的长条物件儿。
他看了眼吴三省。
“早。”
吴三省愣了一下。
这是他认识张起灵以来，这人第一次主动跟他打招呼。
甚至就连当年在西沙的时候，那人都是一副众人皆醒我独醉的欠揍样子……
“……早。”他回了一个字。
张起灵说完就没再理他，转身走回屋里。
吴三省站在门口，看见他走到床边弯腰。
容灿长长的睫羽如雏鸦之色，白天看起来莹润饱满的唇瓣此时看着有些干涩，睡着了还轻轻皱眉，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伸手抚平。
双眼紧闭，覆盖在浓密的长睫毛下，往下是秀气的鼻尖，淡粉的樱唇。
啧，真他爹的好看。
吴三省转头看向窗外，揉了两把脸。
屋子里的张起灵伸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青山。”
……没有反应。
“卿卿该起了。”
容灿的眉毛皱了皱，鼓着脸颊不满的把脸又往枕头里埋了埋。
张起灵等了两秒，又碰了碰她的耳朵。
“小……小乖。”
这次容灿终于动了。
她慢吞吞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挥了一下，试图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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