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滑下去,将辣意冲淡了一些。
晚饭快结束的时候,容灿已经恢复了大半,只有耳朵尖还有一点点红。
齐晋凑过来问她:“你刚才吃那个竹筒饭了吗?好不好吃?”
“好吃。”
“那糯米粑粑呢?甜不甜?”
“甜。”
“那明天早上让阿贵再蒸一锅,咱们带走!”
霍玲从另一边插嘴:“你刚才吃了那么多,明天早上还吃糯米粑粑,不腻啊?”
“不腻!”齐晋理直气壮,“甜的怎么可能会腻!”
听着两个熟悉的崽在她旁边斗嘴,容灿小口喝茶,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吴二白正在跟阿贵商量明天的行程,声音压得低,听不太清。
齐羽重新打开了笔记本,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又划掉了,反复了几次后猛地将本子合上。
张起灵靠在堂屋的门框上,视线落在院子里,但在他身边的李四地总觉得他在听白鹤小姐那边的动静。
吴三省刚就已经出去抽烟了。
他靠着院墙,叼着烟,望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影,表情空空。
过了一会儿他才把烟掐灭了,抬头看了眼容灿的方向,就又再次低下了头。
寨子里空房间不多不少,阿贵腾了几间出来,但大多都要几个人一起住。
齐晋、霍玲、陈文锦、容灿几人选择了同一间。
房间里是木地板,铺着干净的草席,薄被也叠得整齐。
山里的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鼻尖充斥着草木的清香和微凉的潮气。
等容灿躺下的时候,霍玲已经钻进被窝了。
她翻了个身,明艳大气的脸上带着毫不客气的好奇,凑近容灿,把手搭在她的腰上。
“你身上好凉,我给你暖暖。”
容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