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前一后擦着头发上了天台。
夜半的月光似乎比刚才更亮了一些。
张海楼刚已经洗好了,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凉席正中间,身上套着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扣子都没系,敞着怀,露出里面黑色的背心。
听见脚步声,他把脸侧过来:“老婆——!你怎么穿虾仔的衣服!”
容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T恤:“……真是他的吗?”
“是啊!他一直当睡衣的那件!”
容灿回头看了张海侠一眼。
张海侠正在把一条干净的薄毯铺在凉席边缘,听见这话头也没抬:“拿错了。”
“你还能拿错?”张海楼从凉席上坐起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骗谁呢!”
“别吵。”
“我就不,虾仔你就是故意的!”
“嗯,故意拿错了。”
他承认得干脆,张海楼反而一下子卡了壳,嘴巴不知道该接什么。
“不行,老婆你下次也要穿我的睡衣!”
张海楼凑近容灿,试图贴贴,这才发现她下半身似乎少了点什么。
楼仔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