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样。
不过既然过得很活泼,那就不用想他了吧。
容灿冷漠脸将头一偏,再次窝到了舒适的位置。
二月红察觉到她的动作,将脸颊凑近蹭了蹭她的发顶:毛茸茸、暖呼呼、心软软ˇ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勾人,一道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那声音有点沙哑,尾音微微扬着,听着像是刚经过一夜的奔波。
“二爷。”
二月红微微偏过头去。
门口的光线被一道身影挡住了大半。
那人穿着件深色的劲装,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青筋分明的侧颈。
风尘仆仆的,像是刚从什么遥远的地方赶回来似的。
他站在晨光与阴影的交界处,看着屋子里的众人,视线最终落在二月红身上,然后,皱了皱眉。
“你可以站在光里。”他说,“但不要光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