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气里还弥漫着微妙气压,而站在人群中央的容灿,则是耳朵尖微微动了一下。
怎么觉得刚才好像隐约听见谁打了个喷嚏?
奇怪。
她刚想把脑袋往二月红的肩窝里再埋一埋,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什么东西轻轻擦了一下。
她偏过头去。
陈皮阿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绕到了二月红身后半步的位置,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从她后腰的方向伸过来,指尖更是碰到了她背后的衣料。
他的九爪钩已经收了起来,此刻空着手,目标明确的要把她从二月红怀里捞出来。
二月红的动作比他的念头更快。
他几乎是同时侧过身,把怀里的容灿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偏过头来看向那只不老实的手,目光凉凉的:“……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