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烫。”
张建国小心翼翼地照做。
温热的艾草布敷上把半个小时之后。
金晚笙才缓缓拔出金针,擦净收进包里,
她又把了把朱玉秀的脉:“脉象稳了,血止住了,胎也保住了。
“但这几天得绝对卧床,不能再动,我明天再过来给你扎一次针巩固。”
张建国喜极而泣,“嫂子,要不是你,我和玉秀……这孩子……”
“谢谢嫂子,你真的是我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
“我们张家欠你的,一辈子都还不完。”
金晚笙莞尔一笑,嘴角弯起柔和的弧度,“你和霆宴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玉秀嫂子也是跟着我一起来的家属院,你们有难,我哪能不管?”
“再说,这也不是多大的事,刚好我会点医术,举手之劳罢了。”
“嫂子,以后有事,你只管开口,只要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张建国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
“你好好照顾玉秀嫂子,这几天让她卧床休息,别沾凉水,别劳累,饮食要清淡。”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有啥情况,你随时来叫我。”
“建国,你去送送嫂子和周队长。”
“好好休息,我走了。”
金晚笙对朱玉秀说完,转身出了房门。
张建国也眼睛红红地跟着出了。
“行了,别杵着,你们两个现在身体都需要人照顾,明日我让李青去猪场给你妹子请几天假,让她回来先照顾你们几天。”
“算了,不用麻烦她,免得她回来给你和嫂子添堵。”
张健国急忙摆手。
“不碍事,你妹子似乎已经转性了。”
金晚笙笑着说。
她从来就不把张玉英放在眼里,张玉英也成不了她和周霆宴之间的威胁。
现在张家,确实需要一个得力的人来照顾。
“你这种情况,原本队里是要请特护照看你的,你为队里经费着想,你拒绝了。”
“其他的事我来办。”
“走了。”
周霆宴悄悄握住了金晚笙的手,两人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晚的风吹得人脸上生疼生疼的。
周霆宴脱下自己的外套,把金晚笙裹得严严实实,搂着她回了家。
经过这一番折腾,金晚笙也觉得很疲惫。
只想倒头美美地睡一觉。
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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