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撕裂般的火辣。
她咬破了下唇，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借着这股疼痛带来的片刻清明。
她再次配合着助产士的指令，将四肢百骸里四散逃逸的力气，死死地，一点一滴地重新汇聚到腹部。
“对！就是这样！深呼吸，屏住气，往下用力……”
漫长又煎熬的十分钟，对金晚笙来说，简直比一整个世纪还要漫长。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从这具破败的身体里飘出来了。
就在她即将彻底力竭，眼前阵阵发黑的瞬间。
“哇！！！”
又是一声嘹亮清脆的啼哭声骤然响彻产房，宛如天籁。
宣告着第二个小生命的平安降临。
“生了生了！是一对龙凤胎！”
助产士惊喜的欢呼声在产房里回荡。
老大是哥哥，先一步出来探路。
老二是妹妹，紧随其后。
“恭喜啊，小金同志，你太棒了，是一对非常漂亮的龙凤胎！”
潘主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护目镜上全是雾气，语气里满是如释重负的欣喜。
这一刻，金晚笙感觉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
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断裂，她虚弱地瘫软在产床上。
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苍白如纸的微笑，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潘主任开始有条不紊地为她进行后续的清理和熟练的缝合。
一旁的两个助产士则手脚麻利地将两个孩子抱到旁边的恒温台上。
用柔软的无菌棉布小心翼翼地给他们擦拭身体。
擦着擦着，两个经验丰富的助产士互相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
“潘主任，您快看……”
年轻的助产士忍不住惊呼出声，“我干妇产科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接生过这么干净，这么漂亮的足月宝宝！”
助产士把包裹好的两个小家伙抱到金晚笙的头边，让她看了一眼。
金晚笙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襁褓里的两个小团子，完全没有寻常新生儿那种皱巴巴，红彤彤，甚至带着一层厚厚胎脂的小老头模样。
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粉白色，细腻光滑得像剥了壳的煮鸡蛋，连一丝多余的褶皱和胎毛都没有。
金晚笙心里明镜似的，这都是灵泉水和顺产丸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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