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开聊天群。
【家里蹲：仙长。】
【家里蹲：我把您送的菜吃了。】
【钢铁侠：终于舍得吃了？你已经开始运转《元息法》了吗？】
【家里蹲：这个……】
【家里蹲：菜里的灵力被我一口气打出去了。】
【家里蹲：顺便掀飞了一座房子。】
群聊安静了足足几息。
菜月昴向众人讲述了原委。
【衰小孩：你吃的是菜吧？】
【家里蹲：理论上是。】
【钢铁侠：从实际效果看，你吃了一枚定向炸弹。】
【任家镇茅山九叔：人可受伤？】
【家里蹲：我们这边都还活着，坏人被打跑了。】
【天下会帮主：能在危急关头想到牵引灵力，倒也算急智。只是如此机缘被你一击耗尽，确实奢侈。】
【鬼杀队花柱：昴平安就好呀。修炼还可以重新开始，性命更加重要。】
【永远十七岁的妖怪贤者：妾身很好奇，那座房子原来有多大呢？】
菜月昴抬头看了一圈。
【家里蹲：现在只剩坑了。】
托尼沉默片刻，发出一个意味复杂的省略号。
最后，陆沉的消息出现在群聊中。
【陆沉：菜送给你，如何使用由你决定。】
【陆沉：人活着，这份灵力便没浪费。】
菜月昴盯着两行字，心里那点肉疼忽然轻了许多。
他抬起头。
银发少女已经安置好受伤老人，正踩着满地碎木朝他走来。月光落在银色长发上，紫绀色眼眸中还残留着震惊与担忧。
“昴。”
“你到底是什么人？”
菜月昴坐在赃物仓库留下的深坑中央，仰头看着她，表情渐渐变得认真。
“这个问题啊……”
“我现在也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