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也会怕疼?】
【幸运冒险者:我怕的是往脊柱上动刀!这不是一码事吧!】
【衰小孩:你先听托尼的。那东西放在箱子里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
罗辑看了片刻,也回了一句。
【面壁者:有两条路的时候,先别急着挑那条回不了头的。】
过了几秒,大卫回复。
【夜城少年:明白了。】
头像很快暗了下去。
罗辑夹着教案走出教室,没有继续盯着聊天群。他自己的问题还没想明白,也没打算隔着几个世界替另一个人做决定。
该说的说一句,剩下的交给大卫自己。
……
夜之城。
大卫抱着母亲的骨灰盒,从纪念堂里走出来。
天上挂着一层灰黄的云,高架桥投下的阴影将街道切成两半。广告屏幕正在推送最新款义体,画面里的人笑得自信又漂亮,仿佛换掉一身血肉之后,账单也会跟着一起消失。
大卫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身边不断有人经过。
没人注意他,也没人注意他怀里那只方方正正的盒子。夜之城每天都在死人,纪念堂门口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难过。
聊天群的界面偶尔会从意识深处亮起,现实里的账单却一张也没少。
大卫刚处理完母亲的后事,又把家中的东西清点了一遍。值钱的东西少得可怜,欠款倒是一张接着一张。
公寓房租。
创伤小组的急救费用。
荒坂学院损坏设备的赔偿。
还有母亲最后那场手术留下的账单。
终端每亮一次,大卫都觉得这座城市又伸来一只手,要从他身上扒走点东西。
他抱紧骨灰盒,搭车回到公寓。
房门还能打开。
管理员只发来了最后通牒,限他三天内补齐房租。再拖下去,权限就会被直接注销,屋里的东西也将统一处理。
大卫把母亲的骨灰放在桌上。
旁边便是那只军用箱。
箱盖开启,斯安威斯坦安静躺在缓冲层中。银黑色金属在昏暗房间里泛着冷光,几根接口像收拢的节肢,怎么看都不像应该放进人体的东西。
大卫以前见过许多义体。
学院里的有钱学生会炫耀最新款神经处理器,街头帮派也喜欢把武器直接塞进手臂。夜之城的人从小便知道,肉身跟衣服差不多,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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