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陈长安写完最后一个字,缓缓放下笔。
一连十余篇启蒙诗文、一气呵成,纵使他是习武之人,手腕也难免微微发酸。
拓跋珂目光扫过这些稿件,久久无法回神。
她心底的震撼、纠结、忌惮层层交织,复杂到了极致。
她身在燕国,身负探查大宁虚实、助力燕国争夺文道正统的重任,本该盼着大宁文道衰败、人才凋零。
可亲眼见识陈长安的天赋、格局与心怀苍生的胸襟,她实在无法生出半分加害之心。
这般人物,若是生于燕国,必然是举国之幸,可他偏偏生在燕国的敌国。
沉吟良久,拓跋珂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看向陈长安,试探问道:“陈公子此书,堪称千古启蒙第一书,造福万世学子,不知在下可否手抄一份,带回细细研读?”
陈长安闻言微微一笑,随后摇了摇头,说道:“燕兄不必如此麻烦,此书尚未完稿,待写完之后,我会整理校对,交付翰林院刊印发行,届时京城所有书坊都会统一售卖,天下学子皆可购读。”
拓跋珂也没有再坚持,就算是此书不公开售卖,但只要在燕国的书院学堂中出现,他们也能很快拿到。
今日被陈长安的才能所深深震撼,她内心无比复杂,再也没有了继续游逛的心思,拱了拱手,说道:“时候不早了,在下不便多扰,今日得识公子,燕某荣幸之至,改日再来登门请教……”
陈长安也笑着拱手回礼,说道:“燕兄客气,随时欢迎。”
他对此人的印象也不错,如果不是他的启发,陈长安一时还想不到把后世的小学课文拿过来当大宁孩童的启蒙书籍。
拓跋珂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缓步走出清霜坊,汇入街头人流之中。
她前脚刚走,一道身影便踏入店铺。
云战进门第一眼,便望向拓跋珂远去的背影,面色一变,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浓烈的警惕。
他快步走到陈长安身前,低声问道:“公子,方才那人来这里做什么?”
陈长安对云战抱了抱拳,说道:“一个来店铺买东西的客人,与我闲谈诗文,颇为投缘,怎么了?”
“此人不是普通客人!”
云战神色凝重,说道:“此人,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