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处偏殿的台阶上，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双眼紧闭，眉头锁得死紧，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来，两只拳头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去。
他刚才也收到了同样的红色警报和那两条选项，罗恩发来的求救消息他也看到了。
那些字像一把把锤子一下一下敲在他的心口上，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的脑子此刻乱成了一团麻。
他心里像是被两个小人同时扯着往不同方向拉，一个声音说：
“李哥已经过去了，李哥手里有那么多符咒，实力那么强，肯定能摆平的。”
”你一个刚入门的菜鸡去了也是送人头，帮不上忙还拖后腿。”
另一个声音说：“那是罗恩啊！那是咱们群里的人啊！”
“虽然没见过面，但一起吹了那么久的牛，一起聊了那么久的理想，现在他快死了，你就站在这里冷眼旁观？”
两个声音在他脑子里互不相让地吵了十几个来回，每一个都有它的道理，每一个都在用力拉扯着张青舟的意志。
他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理智和冲动在他的胸腔里搅成一股让人窒息的旋涡。
就在这时，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喝了一声：“够了！”
那声喊在空旷的院子里传出很远，惊起了几只歇在屋檐上的鸟。
他用力把拳头松开，又攥紧，再松开，然后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打通了一样，
心里面那两个打架的声音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念头。
他快步沿着台阶往下跑，然后开始在龙虎山的道观里穿行。
他的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好几次差点撞到路过的师兄们，每一次他都来不及道歉就继续往前跑了。
他很快就找到了张楚岚休息的那间院子。
张楚岚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旁边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茶。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张青舟一脸沉重地跑过来，
立刻放下书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脸上挂出一个热情的笑容，还张开双臂朝着张青舟走了两步：
“青舟？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这大晚上的，出什么事了？”
张青舟没有接他的拥抱，直接站定在他面前，语气又快又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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