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洞，像是试图理解那个洞是怎么出现的。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然后头歪向一侧，彻底没有了气息。
夏禾的身体微微后仰了一瞬，那是人在面对危险时下意识的回避动作。
她往后退了半步，幅度很小，但确实是后退了。
她看着地上那三具已经失去气息的身体，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真正的认真。
她的目光在那三具身体上依次扫过，眼里完全没有对全性三人的同情。
然后慢慢移向李渡，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再有刚才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你杀他们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
她的内心在快速转动：他没有犹豫，杀高宁的时候没有，杀沈冲的时候没有，杀窦乐的时候也没有。
那三道光束精准到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像是他已经提前算好了每个人的位置和轨迹。
这种人……她没有把话说完。
张灵玉的身体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动作。
他侧了半步，身体微微挡在夏禾面前。
那个动作很轻，像是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位，但方向明确，他站在了夏禾和李渡之间。
他的内心在快速转动：他会杀高宁、杀沈冲、杀窦梅，如果他现在真的要动夏禾……
他没有想完这个问题，因为他没有答案。
他的声音不高：“你的目标……不包括她。”
张青舟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传音精准地落入张灵玉的耳中：
“师兄，你这个护老婆的动作也太明显了。大家都看着呢。”
张灵玉的耳根红了一瞬，但没有回答，也没有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