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默默庆幸自己刚换了紫袍。
相同的话穿着旧衣服说,像在胡编乱造。
穿着天师紫袍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很有道理。
水面持续旋转半分钟,颜色逐渐变得浑浊。
一丝淡红从碗底浮起,像有血液渗入清水。
高志成脸上的怀疑彻底消失。
“大师,土里究竟埋了什么?”
“浸过毒物的黑狗血镇物。”
陈道玄看向发财树。
“里面还有七根旧棺钉,以及写着你姓名与公司成立日期的纸人。”
高志成脸色骤然惨白。
林晚晚抱紧手臂。
“谁会往发财树里埋这种东西?”
“害人者是谁,可以以后再查。”
陈道玄语气沉稳。
“眼下若直接挖开,积压半年的秽气会一次散出。”
“离花盆最近的人,轻则大病,重则有性命之忧。”
手机另一端的保安听见这句话,立刻又退到门外。
“高总,我就在走廊等着,绝对不进去!”
高志成顾不上责怪。
他绕过茶桌,朝陈道玄深深弯腰。
“求大师救我,也救救公司那些员工。”
陈道玄看了眼已经发黑的镇宅符。
普通符箓只能暂时压制,无法彻底清除与树根纠缠的镇物。
想要斩断秽气,必须现场绘制一张针对木煞的破煞伐木符。
“准备笔墨。”
陈道玄站起身。
紫色衣袖轻轻垂落,金色云纹在灯下泛出光泽。
“今晚,便把这棵发财树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