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轮廓。
他没有开手电，凭记忆摸向三号车间。
东侧配电室的门锁已经卡死。
程野用肩膀撞了两次，才将门推开。
控制柜里落满灰尘。
他找到应急线路，检查保险装置后合上开关。
几盏昏黄事故灯依次亮起。
远处传来轻微的电机嗡鸣。
程野低头看向时间。
十一点三十九分。
厂区外忽然出现两束车灯。
第一辆黑色商务车从破损围墙处驶入。
随后是第二辆、第三辆。
三辆车没有开启照明，沿着杂草间的旧路停在四号仓库门前。
十几个人先后下车。
其中几人说着外语，另外几人腰间明显藏着武器。
程野屏住呼吸，迅速钻进地下检修通道。
他刚在四号观察口藏好，便看见两伙人开始搬运箱子。
一只银色金属箱被打开。
里面整齐排列着大量尚未拆封的高端芯片。
另一辆车上则抬下数只木箱。
其中一只木箱意外掉落，露出被防震材料包裹的古老器物。
程野终于明白，陈道玄让他看到的是一场跨国走私交易。
他正准备将画面传给警方，一名负责警戒的走私犯忽然走向检修口。
对方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灰尘里留着程野刚刚踩出的脚印。
“这里有人！”
喊声瞬间传遍整座仓库。
十几道目光同时看向地下通道。
程野握紧那串生锈的钥匙。
耳机里传来陈道玄平静的声音。
“现在，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