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日子举家往陈州来,行船的船老大还错将主母认成苏小娘。
青橘前不久从园子里经过,就听底下有人嚼舌。
说什么府上现在是有东西王母,东院虽是正位,可长孙是西院里哪位生的。
如今大娘子年岁大了,再要生个哥儿只怕更艰难。
过上二十年,这府上谁当家还不好说?
气的青橘当场发落了那两个婆子,将每人打了十板子,叫了牙婆带了走。
高氏生二胎早产,悲愤交加,月子落了病,落红之症拖七八月之久,被嬷嬷丫鬟们哄着调理两年的身子,就盼着能生个嫡子好有个指望。
眼看身子调养好了,叫苏小娘抢了先,也不知是心结难抒,等了三年,好容易怀了第三胎,却还是个女儿。
自此高氏便失了心气,还没出月子,就将自己房里的丫鬟指给范大相公做通房。
“亏你在娘子身边呆这么久,将她们那些浑赖话听进心里了?”丹杏晓得她指什么事,戳了戳她脑门,“大娘子是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正妻,凭是谁肚子里出来的,也只有一个母亲,一个舅家!”
“正是。”
青橘闻言合掌一笑,“如今这般嚣张,等正经论起婚嫁,有她求的时候。”
凡子女婚嫁都由主母牵头,这里边相看可大有文章,纵使苏小娘再厉害也没有她插嘴的份,少不了要夹着尾巴做人。
丹杏扭头看了眼,见园里没旁人,啐了她一口,“你个促狭鬼~”
两人霁颜一笑,便听另外那头院里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