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瞪了她一眼,“你当那小娘那么好当的,你就是成了通房,那离妾室还远着呢!通房丫鬟,那还不是个丫头?”
“那能一样么?”
“怎么不一样,就算后边给抬成妾室,身契捏在大娘子身上,还不是说卖了就卖了?叫我说,做那劳什子通房还不如老老实实做丫鬟!”
“为啥?”
丰穗见禾姐上钩,笑道:“你自己都说了,院里多了去想做通房的,你当上了,人家没当上,能不眼红?”
“那怎的,我若做了小娘,几个丫头还治不了?”春禾不以为意。
“你怎么治?拿什么治?丫头婆子的身契都在当家娘子手里,你怎么叫人服你?”
春禾一噎,细想了片刻,“身契不在我这,我还不能罚她们呢?”
“罚定能罚,可罚了之后呢?更遭人嫉恨,少不了背地里给你使绊子,到时候哪个愿给你卖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做主子要恩威并施,做错了才能罚,做好了自然要赏,娘今日从大娘子那便得了不少东西,那你一个没根基的丫头,你拿什么银钱打赏?”
丰穗端着碗,往嘴里拨了口饭,嗤笑一声,“一个妾室一月也不过两贯银钱,还比不得隔壁单娘子赚的多。”
春禾皱眉,啧了一声,“叫你这么一说,那还真不划算,单娘子一月三贯,还有赏钱拿,做个妾室一个月才两贯,还要赏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