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经祈福,你这心也太良善了些,回头真要病了,那丫头才真实该死。”
“若不是我不懂料理后宅事务,没管好院里人,哪里会连累她遭此一劫,到底是跟了姑娘一场,你快去睡,妾身抄了了这半卷就去睡。”
原先在府上也是金尊玉贵的表小姐。
可因当年的事,母亲也对她不冷不热,她便改了性子,在府上谨小慎微。
如今大娘子不过发落院里一个下人,她便惊得彻夜难眠。
范相公见状,心口不由一软,拉着她回了榻边,“抄经又有何用?不如明日让人去外头请个郎中来给她诊治,开些汤药,也算仁至义尽了。”
“那妾身便替柳儿谢过主君。”
苏小娘知晓他消了气,起身熄了烛火,一并躺回榻上。
屋外守夜的丫鬟见屋里终于熄了灯,静候半盏茶功夫,听不见内里动静,才裹紧衣裳,摸黑回下人房歇息。
范相公困意渐生,只听怀里人柔唤一声。
“谦郎。”
这样的称呼并不合规矩,也是范相公允了她避开下人,私下相处这般称呼自己。
若是平常他定是极有兴致,如今年关将至,衙内忙的脚不沾地,半夜本就被搅醒一次,好不容易困觉,又被唤醒,生出几分不耐。
“怎么?”
“大姑娘如今还未及笄,不单能理的一手好账,院里的下人也都服管教……”苏小娘语气柔婉,掺杂几分艳羡。
“芷姐儿是长女,又是老太太与大娘子一手教导出来的,自然是姊妹表率。”提及大女儿,范相公语气也生出几分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