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得要命,却比谁都耐心,一点点教,还负责将丰穗弄乱的丝线挽救回来。
丰穗劈慢,但总算能顺顺当当的劈出了四股线。
一上午总算是将俩两块帕子都锁好边,她瞧着手上两块针脚不算匀整的帕子,长吁一口气。
这些细碎活计,真真是费功夫。
怪不得那些「非遗」难以传世,这种苦真不是谁都能吃的。
原先只觉禾姐儿懒散,如今自己才坐这么一上午,浑身都僵了,脖子上像挂了秤砣一般,恨不得立马踢了鞋上炕,躺的四平八稳。
“对了,你要绣什么花样子?鸳鸯还是并蒂莲?”
春禾瞧着丰穗花样子都没,随手从筐里翻出几张花样,“你看,鸳鸯、并蒂莲、缠枝牡丹、鸾鹊成对,小鱼莲纹……”
丰穗盯着面前成双成对的花鸟虫鱼,扫了眼禾姐儿,“你这些不合适吧?”
春禾停了手里的针线活,尴尬的笑了笑,“确实不大合适!”
单娘子一个和离的妇人,这些确实是不合适了……
苗娘子独属高氏的陪房绣娘,一般只负责高氏的四季衣裳,春禾手艺好,每次都帮着苗娘子做高氏的衣裳,这些成对的花鸟图自然多了。
丰穗瞧着禾姐儿手里的鹅黄缠枝莲纹的抹领,只觉复杂到眼睛生疼,嘿嘿一笑,“你的这些复杂花样子我手戳烂都绣不来,要不我自己描几个花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