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句,丹杏姐姐便取了出入对牌,亲自送她出府。”
府上有规矩,酉时初刻落锁,没有对牌,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什么事这么急,连夜就走了?
丰穗道了谢,便往角门上寻徐妈妈去了。
徐妈妈嚼着乌梅干,纳着鞋底子,“是呢,昨儿落锁时,来了个的老妇人,我眼瞅着要落锁了,叫她明日再来。哪想她一把拦住我的门,手都夹伤了,急的直嚷嚷。我瞧她穿戴不似城里边的,面都冻的发紫,裤脚鞋袜全是泥水,挪了盆炭叫她在门口候着,去帮她寻了人。”
“您可知道什么事?”
徐妈妈摇了摇头,“两人满口方言,我都听不明白,只见她们说着说着,单娘子眼圈红着走了,没片刻功夫,丹杏姑娘便拿着对牌出来,放那老妇同单娘子一道离府了。”
“这就奇怪了。”
蔡娘子听完丰穗的转述,眉头一皱,“我听她说她爹娘去得早,和离未育,孑然一身,还什么亲戚寻上门来?”
春禾咬着筷,有些不高兴,“猜来猜去也不顶用,横竖人是不在府上,拜师也黄了,还不晓得回来认不认呢?”
“你又浑说什么赖话。”
蔡娘子瞪了眼她,挟了一筷子豆芽搁丰穗碗里,“定是家里急事,顾不得了,换个日子拜师也一样。”
春禾嚼着一块豆腐皮,努了努嘴,“两家比邻住着,顺口的事,害的咱家空等一日,想来她也不把穗姐儿拜她的事放在……”
她话刚说到一半,余光瞥见一旁的丰穗,犹豫片刻,将自己碗里一块酱肉放进她碗里,“吃饭吃饭,哎,我都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