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挑唆那等良家妇女与外男私会,干出些苟且之事来,毁了一家人。
他着实不放心。
但面前这小丫头,寒冬腊月里,为了一个不相识的人四处求人,他觉着很不错。
丰穗瞧出兄妹二人一片真心,从袖中摸出二十文铜钱和一盒面脂塞进赵杏儿手里,诚恳道:“我家中也算不得宽裕,既然大家是朋友,这二十文就留给张郎君应急,权当添些米面度日,面脂是我家制的,姐姐手上有裂口,夜里抹了能舒坦不少。”
“这……那你等等。”赵杏儿捧着面脂,一时有些无措。
外头一罐面脂值几十文,自家一碗廖糟与豆腐哪里值当这些,急急折回屋里。
等她出来时,院里哪还有丰穗的影子。
“人呢?”
“早走啦。”
“你怎么不拦着她?”赵杏儿拎着一条肉,气的两颊通红。
赵松反手插上门栓,不动自家妹子为何生气,呐呐道:“我看你都进屋了,她要走,我怎么拦她?”
“阿兄,你真是……”
暮色西沉,街道两侧的酒肆铺面,不少小厮举长杆挑灯了。
丰穗暗道晚了,恨不得将腿拔长些,心里却不由盘算起来。
这无患子是制皂的上好原料。
张怀诚的出现,就好比一块大馒头兜头砸下来,她是有心却无力。
几人话虽投机,却到底只认识半日。
人心隔肚皮,她不敢贸然将自己赚钱的方子抖出去,只能暂且将这份心思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