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得也快:“救没救人,另说。悬赏单上,这位爷值三千万。你认他是恩人,有的是人认他是钱。”
两边对撕,撕到天亮。
天亮前,视频没了,号也没了。
搜“云州”两个字,后头跟个灰框:根据相关规定,部分结果未予显示。
可截图早就长了腿。
几个外省的论坛里,有人把这两年零零碎碎的“地震”“地质灾害”新闻扒出来排成一排,配上一句话:你们发现没有,这种事,越来越多了。
帖子挂了半天,也没了。
可看见的人,已经看见了。
城南体育馆,安置点。
西关镇撤出来的小两千口人,领了三天盒饭,肚子里的话攒了三天。
“我亲眼看见的。水牛那么大的东西,红的,一爪子把铁网连桩子拔起来。”
“后来来了个穿玄色衣裳的爷,就两掌。砰,砰。那东西就翻那儿了。”
“两掌?你喝多了吧。”
“我喝的是矿泉水!”
也有刷了手机、心里犯嘀咕的,凑过来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可网上说……那位爷,是个通缉犯?”
话一出口,叫一圈人围上了。
“通缉犯咋了?!”
“没有那位爷,西关镇现在就是一片白地!你娘你娃,都在那一片白地里!”
“他一个人站在缺口那儿,过一头死一头,图啥?图咱们这两千口人的命!”
“好人坏人我分不清?我这条命是他捡回来的。我说他是好人,他就是好人!”
吵到最后,版本统一了:兽潮那夜,有个爷站在缺口那儿,一个人顶住兽潮,救了全镇。
官府说他有罪,那是官府的事。
在西关镇两千口人这儿,他是救命恩人。
谁要动他,先问问这两千口人答不答应。
黑市上,悬赏墙那张单子还挂着。
三千万,纸边都叫风吹卷了,没人揭。
“揭啊,三千万。”
“你揭。你揭了去寻那位爷,回来我给你收尸,风风光光的。”
“滚。”
……
青石坞,卫生所。
汐汐趴在窗口画画。
铅笔,黑的白的,画一座院子,院墙不高,墙头爬满花。
她画一笔,停一停,像那院子里真有人住着,她怕画快了,惊着里头的人。
老鬼从外头进来:“爷,城里递出来两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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