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竟然在临阵悟剑。”
此言一出,听炉轩众人齐齐愣住。
临阵悟剑?
什么意思?
闻言,秦铁骨目光紧盯着陈最的剑招,忽然瞳孔微缩。
他看出来了。
陈最从一开始的生涩散乱,到如今的章法渐生,剑招从最初单纯的格挡开始变得有了模样。
更让他吃惊的是,这剑法与世间任何一路剑法都截然不同。
寻常剑法走轻灵,以刺、削、撩、挑为主,讲究灵巧变化。
可陈最的剑,却在刺。
剑身笔直递出,力道从肩到肘再到腕,节节贯通。
最终汇聚于剑尖一点。
那不是剑招,那是枪招。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
看出其中蹊跷之后,秦铁骨压下心头的震动,沉声向众人解释道。
“陈最的这套剑法,是从他的枪法中脱胎出来的。
他从未练过剑法,便索性不按剑法的规矩来,用剑打出枪法的路子。
不过,这份悟性...确实罕见。”
他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握着镔铁棍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临阵悟剑,说起来容易,可真要做起来,需要武者对自身武学的理解达到一种近乎本能的地步。
那不是学会一套剑法,而是把枪法的核心从枪这个载体上剥离出来,重新装进剑这个截然不同的载体中。
这中间的转化,换做寻常武夫至少要闭关参悟数年。
而陈最却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场中。
徐伏终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紫金双锤越来越吃力。
方才那个被他压着打,只能狼狈格挡的陈最,如今每一剑都递得恰到好处。
剑尖总是不偏不倚地点在他的锤面最不受力的位置。
力道虽不重,却精准得可怕。
更要命的是,这套剑法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