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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签文不会骗人,你与萧公子,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
那女子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签筒都跳了起来。
“谁跟那萧承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你肯定看错了!
胡说八道!
要不是看在佛祖面上,我现在就砸了你这破签筒!”
陈最站在庭院中,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微勾来了兴趣。
“萧承衍那小子,这一年多过得还真精彩。”
从系统阶段性的提示,陈最知道萧承衍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修为已经来到了问道境圆满,距观山境仅是一步之遥。
没想到这小子不仅在武道上突飞猛进,私生活方面也颇为活跃。
陈最将目光重新落在那位正拍着桌案跟解签和尚理论的姑娘身上。
满头银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明明是在发火,却丝毫不让人觉得凶悍,倒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兽,奶凶奶凶的。
他不得不承认,这姑娘虽然性子跋扈了些,但无论容貌还是气质,都称得上上等。
不是那种养在深闺的娇花,而是草原上被朔风吹大的野玫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这样一匹野马,萧承衍那笑眯眯的温吞性子,真能驾驭得住?
陈最摸了摸腰间的剑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随后,他转头询问身旁的圆真和尚。
“大师,这姑娘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