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
酒楼里那几个行商更是面面相觑。
他们方才亲眼看见这柄剑就挂在陈最腰间,还以为是什么神兵利器故意做了伪装。
没想到拔出来竟然真的只是一把连剑穗都配不起的粗铁片子。
公孙明没有笑。
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一勾,那道赤色飞剑率先发难。
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赤色弧光,直取陈最面门!
这一剑只是试探。
剑势虽疾却并未用全力。
他要看看这个在金羊城连破两境的年轻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与此同时,橙色飞剑悄然绕至陈最身后,封死了他的退路。
陈最侧身,抬手,剑锋斜挑。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缓慢,但那柄破剑却在赤色飞剑距他眉心不过三尺时,恰到好处地贴上了剑脊。
那一瞬间,没有硬碰硬的金铁交鸣,只有一声极轻极细的摩擦声。
那道赤色飞剑便被他以剑身引偏,擦着他的肩头飞过。
见状。
橙色飞剑已从身后袭来。
陈最头也不回,左手反手一抄,食指中指一合,稳稳夹住了一片从剑身上激射而出的剑气碎片。
与此同时他身形一矮,飞剑擦着他的后脑掠过,将他身后那面酒楼的幌子无声无息地削成了两半。
城下围观的百姓还没反应过来,那七柄飞剑已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七道剑光在空中交织成一片绚烂而致命的光网,从四面八方朝陈最笼罩而下。
飞剑之术最可怕的地方便在于此。
寻常剑客一剑递出,力道再猛也有迹可循。
但飞剑以心念御使,轨迹刁钻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