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茫然。
“不知道啊,难不成此人不是孤身闯我大朔,暗中还有高手相护?”
这话一出,周围的武夫们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能让一位乘风境宗师在面对天下第六的陆地神仙时还这般有恃无恐地开口求助。
他背后的人,至少也得是同级数的陆地神仙!
可问题是,公孙瓒已是天下第六。
排在他前面的那几位里,有谁会出现在大朔境内?
“沈剑仙行踪缥缈,自金羊城一战后便再无音讯,此刻不知在何处云游。”
“吕北生坐镇东海闭门不出,守着那柄插在礁石上的“谁如”剑,绝不可能万里迢迢跑到大朔来。”
“难道是大昭道门祖师凌霄子?”
“可从未听说过这少年宗师与凌霄子有什么交情啊。”
就在众人绞尽脑汁猜测之际,忽然有人一拍大腿。
“说到交情,大昭那边不是有个听炉轩的齐天尘吗!?
此人去年才入陆地神仙,据说与这位少年宗师相交甚厚。
难不成是他?”
这猜测合情合理,不少人纷纷点头。
可当他们顺着陈最的目光望过去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目光落向的并不是什么铸器宗师或道门高人。
而是一个眉目俊朗,僧袍上沾着几点油渍的中年和尚。
公孙瓒的目光越过陈最的肩头,落在那个正慢悠悠站起身的僧人身上。
他的眉头缓缓皱起,心中忽然生出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无禅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从袖中摸出那只陈最让他保管的酒壶。
他低头看了看壶身上那个歪歪扭扭的“陈”字刻痕,嘴角浮起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然后,将酒壶郑重地交到一禅小和尚手中。
“替为师拿好了。这酒壶是你陈施主的命根子”
他拍了拍一禅的光脑袋,柔声道。
“为师去活动活动筋骨,你且好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