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乎大朔与大昭两朝之安。
我才不得不以非常之身行非常之事。
殿下若要治罪,我无话可说。
只是在那之前,还请容我抵达王庭,与你们圣上交谈。”
听到这,萧承衍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
妖族。
又是妖族。
从渡苇精舍山门外见到赵澧那副半人半鬼的模样起,他便知道这背后必有一张极深的网。
陈最也提过,这位大昭女相或许知道些什么。
他当时只当是无意牵连,此刻这人却自己站到了他面前。
他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女子的话,他不能全信。
可若她真有为而来,他又怕因一时意气误了大事。
他沉默片刻,终是转头看向陈最。
陈最站在二人之间,肩头也覆了薄薄一层雪。
他明白萧承衍在等他表态。
于是陈最想了想,低声道。
“可以信她一回。
这里已是大朔腹地。
他们就这么点人,真闹起来,贺白楼交给我,林见溪不会武,其他人拦不住你。
我们吃不了亏。”
萧承衍又把林见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那女子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
身后的红衣少女一脸不服气,倒是贺白楼仍大喇喇地蹲在雪地里,半点紧张都无。
这份坦荡,反倒叫人挑不出毛病。
萧承衍终于吐出一口白气,冷笑一声,道。
“好。
那本世子便与陈兄一起和林相去走一趟,看看究竟能耍出什么把戏。
若路上无忧,我萧承衍亲自引你入王庭见我伯父。
若你有半句虚言。”
他拍了拍腰间那柄含光剑,眼中寒芒乍现。
“可别怪本世子不会怜香惜玉。”
林见溪闻言,只轻轻一笑,也不恼。
“殿下放心。
民女还想把话留到王庭说去,舍不得在路上死。”
此时,一旁的贺白却是重重“嘁”了一声,把鞋尖在雪地里碾了碾,没好气地骂起来。
“两个小兔崽子,还真当自己这条命金贵得不行了?
告诉你们,我与林相本就是要直去王庭。
谁有闲工夫大老远绕来这破地方看你们两个耍横。”
他越说越气,指节捏得喀喀响。
“还不是路过时瞧见这城中剑气冲霄,那剑意七分像极了那姓顾的老不死,老子这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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