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把林相交给你。
她若少一根头发,我回来便拿你是问。
当年落雁城外喂你两拳的恩情,总还值你走这一程吧?”
陈最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欠。
“贺前辈,说实话,你当年那两拳,真没对我武道一途起多大用。顶多就是让我疼了两天。”
听到这,贺白楼眼皮狠狠一跳。
他当然清楚,陈最能有今日,靠的是金羊城的天大气运与自身那股子野草似的韧劲。
自己喂他的那两拳确实不值一提。
可是要知道,当时这小子不过是一个问道境的小小武夫。
自己一个乘风境后期的拳道宗师亲自喂拳给他,已是天大的恩情,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求不得的事情。
没想到,这小子竟是个白眼狼,忘恩负义之徒。
自己成了枪道宗师便不认账了。
不过这也难怪,这小子破境的速度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了些。
不然,自己当日在落雁城的那两拳还是有些分量的。
可知道归知道,被这小子当众说出来,还是让他这张老脸有些挂不住。
他一指陈最,气得声音都高了几分。
“好你个狼心狗肺的臭小子!
行,你要不认,那我现在就再给你几拳。
我倒要看看,你这新晋的枪道宗师,到底经不经得起我贺白楼全力出手!”
陈最往后仰了仰,一脸无奈。
“怎么你们练拳的都这德性?见人就想打一架。”
贺白楼听到这话,却是倒被这话逗笑了,笑声如闷雷。
“哦?还有谁这么想打你?”
“无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