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坑陈兄的时候怎么不说化干戈?
我告诉你,如今在我大朔地界上,本世子有的是法子让你也试试被人围追堵截的滋味。”
车内沉默片刻,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应如是再没说话,只把车帘重新放下。
贺白楼在前头挥鞭赶车,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旧曲,对身后这些年轻人的机锋全不关心。
马蹄声、车轮声、细雪声混在一起。
一行人朝着听雪庄的方向渐行渐远。
行了约莫小半个时辰,马车渐渐驶入一片背风的山坳。
四周的风雪似乎都小了些,连带着马蹄声也显得温和起来。
又转过一道缓坡,松林便出现在眼前。
那真如应如是所说,半片松林,生得极密,松针上托着薄薄的雪。
偶尔有风穿过,便簌簌落下一片白雾。
一条青石小径从林间蜿蜒而入,车马行在上面,几乎不闻声响。
穿出松林,一座占地不算大,却极规整的山庄静静伏在暮色中。
门楣上挂着“听雪庄”三字。
木牌黑漆半旧,字却仍清晰。
贺白楼握着缰绳的手微微发颤。
这颤意极轻,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
可陈最看出来了。
一个乘风境的拳道宗师,纵是面对千军万马也不会抖一下的手。
此刻竟这般轻轻颤着。
可想而知此时贺白楼的心情是何等的激动。
来到山庄门前。
贺白楼迫不及待的跳下车,大步走到门前,几乎有些失态地抬手“咚咚”拍了两下。
那门极厚,声音闷闷的。
好半晌,里面无人回应。
他又要再敲,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门童探出脑袋,满脸困意,见到门口这一大群人,先是一懵。
这座山庄平日里可是冷清的很,一年里都不见几个人探访。
怎的今日忽然来了这么多人。
门童看又贺白楼那尊铁塔似的身形,吓得把门板都往后缩了缩。
“几,几位找谁?”
萧承衍上前半步,道。
“劳烦通禀一声,就说萧承衍与几位友人特来拜访霍老前辈。”
小门童一听见“萧承衍”三个字,顿时脸都白了。
这名字在大朔地界上,谁人不知?
世子爷,皇亲国戚,未来大朔的天。
还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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