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林相,你对妖族之事,到底了解多少?”
林见溪笑了笑,那笑意浅得几乎看不见。
“这么说吧。如今天底下,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妖族。”
萧承衍倒吸一口凉气。
他上下打量了林见溪一眼。
这几日与这位女夫子相处下来。
绝不像是个说大话的人。
这句话的分量,他掂得出来。
若真如此,那么妖族渗透人间,只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而想要救大朔于水火,还真离不开这位大昭宰相的这颗脑袋。
若不然,她怎么会有底气孤身来到这座大朔王朝?
林见溪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将目光从萧承衍身上收回,重新落在陈最脸上,轻声道。
“有些事,我现在不便多谈。
待我到了王庭,见过你们大朔皇帝,自会一并说出来。
不过今日,你们既然想知道这把剑的秘密,我可以先告诉你们。”
她抬手,轻轻拨开颈侧的剑刃。
陈最没有阻拦。
三人重新落座,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不见。
陈最和萧承衍二人则等着这位女夫子接下来的话。
林见溪将那柄旧剑从桌上拿起,凑近灯火,仔细端详剑身上那些暗淡的锻纹。
她的指尖在刃口上方虚虚划过,像是在触摸一件极古老的器物。
沉默片刻后,林见溪终于再次开口。
“其实说实话,这把剑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闻言,萧承衍急声道。
“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都到了这时候,林相你还要卖关子?
那日陈兄与那赵澧相斗时,寻常兵器分明难伤他分毫。
只有只把剑,才断了那赵澧恢复自身伤势的能力!
你现在却说没有什么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