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那我能以旧换新吗？我身上这件也是你们御宝斋的天工系列……”
“当然可以。”陆玄扫了一眼她身上那件雾紫色法袍，“以旧换新，补个一百三就行。”
柳红鸾一瞪眼：“你明明卖的是一百块灵石！”
“可你买的是七十。”陆玄面不改色，“我人好，没给你按折旧折价就算不错了，还想原价抵？”
柳红鸾被他堵得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话。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法袍，又看了看那件绯红色的，咬了咬牙，就要掏灵石。
可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珠一转，话锋一拐：“我刚才给你拉来了那么大单生意，你总得表示表示吧？”
陆玄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什么单子？”
“装！”柳红鸾伸手指着他，“我师尊！金丹真人！亲自上门定制法袍！这要不是我给你牵线搭桥，她能找到你这犄角旮旯的小店来？”
陆玄放下茶杯，笑了一声：“行，确实是你牵的线。那你想要什么报酬？再给你优惠十块？”
“十块太少了，我不要。”
“那你要什么？”
柳红鸾等的就是这句话，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陆掌柜这么聪明，还用我教？”
“再优惠二十？”
“俗气。”
柳红鸾摇了摇头，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我要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