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戬系好安全带，“走吧，回去。”
直升机再次起飞，朝着华东的方向飞去。杨戬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反复回想着清虚道长说的话。
幽玄的分魂，千年的计划，寻找宿主，纯阳之力的克制关系……这些信息在他的脑海中交织成一幅复杂的图景，每一个细节都相互关联，构成一个完整的逻辑链。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幽玄的分魂真的存在，而且已经在暗中活动了上千年，那么它一定对特勤局的情况了如指掌。特勤局的每一次行动，每一个战斗员的实力，甚至每一个计划的细节，都可能暴露在它的视野中。
这意味着，特勤局在明，幽玄分魂在暗。特勤局的每一步棋，都可能被对方提前预判和应对。
除非……他们能找到一种方法，跳出这个棋局。
杨戬睁开眼睛，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不管对方有多强大，不管计划有多周密，他都不会退缩。不是因为他不怕，而是因为他身后有太多需要保护的人。那些普通人，那些孩子，那些老人，那些无辜的生命……他们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力量源泉。
回到华东分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杨戬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去了局长办公室。
赵无极还在办公室里工作，桌子上堆满了文件和资料。他看到杨戬进来，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太阳穴:“这么快就回来了？清虚道长怎么说？”
杨戬将清虚道长给的信递给赵无极:“师父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