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人几乎想也不想,就把陈兰芝卖了。
陈邵辉道:“和我们没有关系啊!我们就是一个跑腿的。”
“对对对!这些东西和我们没有关系。”
陈邵阳虽然现在心痛如绞,万分舍不得箱子里的东西,但他更怕死。
“那些东西都是我姐夫藏的,我姐夫你们知道吧?你们厂的厂长,这房子的钥匙是我姐给我的。”
“我姐夫被停职检查了,我姐怕他们全家会被下放,下放后的日子难过,所以喊我们来帮她取东西。为下放做准备。”
陆谨行早听说陈家人上不得台面,胡厂长很不喜欢和妻子娘家人来往。
现在他可算是知道胡厂长为什么不喜欢和妻子娘家人来往了。
就这样的蠢货,多来往不是嫌命长?
陆谨行也不想沾着一身腥,直接将人交到了区革委会那些人手中。
当一群红袖章再次上门,抓胡宏源和陈兰芝时,陈兰芝还不知道胡宏源藏起来的那些东西已经暴露了。
她喊冤道:“我家老胡自从当上厂长后,一直兢兢业业地为厂里付出,不能因为我女婿个人作风有问题,就抓我们啊!
仔细说来,我们也是受害者,我好好的女儿嫁给他,他不好好对我姑娘,还在外面乱来,我闺女可怎么活啊!”
她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个民兵都嗤笑起来,“要不是看到你家藏在废旧厂房里的那几大箱金银珠宝,你这话,我就要信了。”
“可不是!那么大几箱黄金珠宝,平常在厂里没少挖社会主义的墙角吧!”
“还装,当我们大伙都是傻子呢!”
……
“啊!”
陈兰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慌慌张张道:“民兵大哥,你们是不是说错了!我家……我家哪里有藏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