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背砸在腿弯上,一个跟头栽在地上,吃了个满嘴的灰。
把人按在地上之后,叶辰蹲下来,往刘三刀嘴里塞了块破布,又取出根银针在他后颈某处轻轻一刺。
刘三刀疼得浑身一哆嗦,眼珠子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叶辰拔出银针,又在他后腰拍了一下,低声道:“我只问一遍,方九指明天动手,几点,多少人,从哪条路撤?”
刘三刀嘴上堵着,只能拼命晃头。
叶辰笑了笑,又在他肋下三寸处点了一指。
那一指看着极轻,刘三刀却疼得像条虾米似的弓起身子,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等叶辰把他嘴里的布取出来,刘三刀喘着粗气,颤声道:“明晚……九点,方九指亲自带人,八个,从高架辅道动手,得手后往西郊撤,我这边负责换车,我知道的就这些了,真的!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叶辰拍拍他的脸,站起身,对宋铁柱说:“全绑了,今晚谁也别想睡觉,等着明晚九点。”
第二天白天,一切照旧。
江若曦在论坛上发言,端庄从容,赢得满场掌声。
散会后,江若曦跟几个商界同行寒暄了几句,便上了自己的车。
司机没走原来的路,而是绕了一条远路,把到达酒店的时间往后拖了十几分钟。
与此同时,叶辰带着人已经埋伏在了高架辅道两侧。
宋铁柱的人在路南,阿依古丽和鬼仆在路北,叶辰自己则隐在一处废弃的公交车亭后面,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两眼静静盯着前方的路口。
九点整,江若曦的车准时出现在辅道入口。
九点零三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商务车从对面路口斜插出来,拦在了江若曦车头前。
车门打开,八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冲下来,朝江若曦的车围了上去。
叶辰把棒棒糖咬碎了。
“动手。”他低喝一声,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