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走到门口,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一个尖嗓子在抱怨:“你他妈不是说事成了再加钱吗?那别墅里全是硬点子,我就去踩了个点就折了六个,还要我留这儿等着,你是想让我死啊?”
另一个嗓子粗些,带着点南方口音:“你小点声行不行,我这不是在跟上面联系吗?今晚就走,船都安排好了,你只要再帮我带个信,事后多给你两万。”
叶辰听到这里,踢开板房的门就进去了。
屋里两个人,一个尖嘴猴腮,满口黄牙,正是蚂蟥。
另一个染着黄毛,身边放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旅行包。
两人见有人进来,吓得魂都飞了一半。
蚂蟥伸手去抓桌上的弹簧刀,被叶辰一把握住手腕,轻轻一掰,刀就掉了。
黄毛想从后窗翻出去,被韩松从外面一脚踹回屋里,摔了个四脚朝天。
叶辰拖了把破椅子坐下,看着被何建平按在地上的蚂蟥,笑得挺和气:“听说你昨晚带人去我家门口数灯?怎么,对我家灯光设计有意见?”
蚂蟥嘴硬:“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我就是替人跑腿,给我钱我就办事,你是哪根葱啊,动我一下试试,这片儿谁不知道我蚂蟥背后有人。”
叶辰不气不恼,从怀里掏出银针,在蚂蟥眼前晃了晃:“有人?黑水的人吧,你告诉我,让你来踩点的是谁?他住哪?怎么联系?说清楚了,今晚的事我不计较,还放你走,说不清楚……”
叶辰手一抖,银针已经扎进蚂蟥胳膊上的某处穴位。
蚂蟥疼的嗷嗷叫,半边身子都麻了,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我说,我说!那人是南方来的,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都叫他水伯,我就在城北菜市场后头的出租屋见过他两次,他说只要帮他摸清你家院子里的情况,就给我三万,还给我安排船离开江城,那黄毛就是水伯派来盯着我的,今晚十二点,我们要去老码头,坐船往南去!”
叶辰收了针,站起来,对韩松道:“城北菜市场后头,马上去,你带两个人,把这人的出租屋围了,别打草惊蛇。”
韩松点头,带人去了。
叶辰又看向何建平:“老何,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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