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江边找他的剑,我去了,剑在江滩上插着,人不见了,我沿江找了大半夜,只找到半只草鞋。”
叶辰咬紧了后槽牙,指甲掐进掌心。
他曾在江边祭过父亲,可再听一遍当年的事,心口还是像被人从中间撕开。
梅长津又说,叶长风失踪后,黑水的人开始一个个找上门。
江远山和梅如雪东躲西藏,梅长津和妻子梅含烟也被人追得不敢回家。
后来江若曦出生,梅如雪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梅长津和江远山都怀疑,是黑水当年给梅如雪下了极阴寒的毒。
江远山为了找解药,才再入古洞。
那一去,也没能回来。
“如雪后来也不成了。”梅长津的声音更低了。
“弥留前她把这卷旧城图和帕子留给了若曦,又让我去梅溪北山小洞里放了两样东西,我去放东西时,被魏青的人跟了,再后来,就是那间地窖。”
梅长津看向江若曦,眼睛里有深深的歉意:“若曦,要是我那时若能再忍忍,也许能守到你长大,可你母亲走的时候,我连去送她都没能去。”
江若曦已经哭得没有声音了,只不停摇头,说不出一个字。
叶辰轻轻抚着她的背,对梅长津道:“姨父,不是你的错,你替若曦把命都熬进去了,剩下的路,我们来走。”
梅长津叹了口气,又说起温九鸿。
他说温九鸿是最近三年前才常来问他的。
问的只有一样,第三层里面有什么,除了天医造化诀,到底还封着什么。
梅长津说,每次温九鸿来,都不带纸笔,只把问题说一遍,听不到就坐一会儿,走时让人加满那盏蓝火。
温九鸿从不发怒,也不动刑,只是耐心的等待。
他像在等什么,等梅长津自己熬不住,像那些被寒阴火慢慢烤死的人一样,心神一散,就什么都说。
“此人工于心计,比魏青之流可怕得多,而且善于用计和伪装。”梅长津道。
“姨父可以具体说说吗?”
“温九鸿非常狡猾,而且他认得我脚上那根铁链的来历,那条链子是古物,没有钥匙,连他自己也开不了,他只把链子扣在我脚上,等有一天我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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