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撞上男人如深渊一样看不到尽处的瞳仁。
似乎感觉到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压迫。
她声音有些闷,讷讷的解释:“哥哥是第一个来看阮阮的人,阮阮知道,你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在意阮阮的人,对不对?”
过分天真,过分单纯。
顾其修看着她那双睁得圆溜溜的杏眼,忽然想到了讨好卖乖的幼猫。
拒绝的话都没说出口,少女已经放软了身子,倒在了他怀里,柔软的发顶蹭过他冷硬的下颌线,与馨香一起传来的,是她过分细腻的肌肤。
念及致她受伤的是自己的侄女,顾其修心里觉得麻烦,却还是顺了少女的意,将人抱到了床上。
还不待他起身,两根纤细的手指勾住了他手工定制的高档西装,少女指尖轻捻,将他的袖口都揉得皱了。
“哥哥,这个床好硬,阮阮不喜欢。”
“还有这里的味道,也不好闻。”
“哥哥带阮阮回家好吗?”
她的声音很软,像她的名字。
说话的语调也黏糊糊的,尾音拉得长,像撒娇,又像央求。
娇气地很。
顾其修指尖拨开了她的手指,他皱眉抚平袖口的褶皱,忽视掉少女的娇柔,语调也严肃几分:“阮小姐,首先,我和你并没有任何关系,你的依赖来得实在不合时宜。
现在你最应该做的。就是拿出手机,联系你的家人。”
“家人?”阮臻茫然的歪头重复了一遍,“哥哥不就是阮阮的家人吗?”
“还是哥哥讨厌阮阮,不想要阮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