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你的长辈,当心我都告诉哥哥。”
阮臻这会儿像是被吓到了,声音说的越来越小,她的身子在沙发角落里蜷缩成了球状,一双眼睛更是怯生生的盯着顾诗云看。
顾诗云冷笑一声:“你个贱人,现在还好意思拿我小Daddy压我。
正好,我今天就让小Daddy也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尽可夫的贱货。”
顾诗云一边骂着,一边甩出了一沓现金:“都看到了吗?今天谁把这贱人给我扒了,这些钱就是谁的!”
顾诗云的银行卡还没有解冻。
她手里的这些钱还是之前卖珠宝换的。
她本来打算把钱拿去慈善晚宴捐赠的。
和顾其修闹了一次之后,钱没捐出去,这几天正好就让她拿着挥霍了。
其实现在顾诗云全身也就不到十万块钱,但想到能折辱阮臻,她撒钱也撒的高兴。
火锅店里零星几桌吃饭的食客,看到这儿的动静,已经有人拿出手机来拍照。
更有人死死的盯着拍在桌上的那沓现金,手已经蠢蠢欲动。
顾诗音把一切都尽收眼底,她挑了挑眉,又从包里拿了一沓现金加码。
做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换来两万块,这买卖实在太容易了。
人群里,已经有个花臂纹身的青年站了出来,流里流气的目光也落在了阮臻的身上。
阮臻怕极了,她一张小脸紧紧地贴在墙上,双手环膝,自己把自己抱得很紧。
总是亮晶晶的杏眼里也沾了泪。
周围时不时的响起唏嘘声,议论声。
阮臻求助的目光本能的看向了江景嵩。
江景嵩却有些仓促的别开了眼。
青年的手已经探向了阮臻的衣领。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了男人低哑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